“目前,这只是我推测,我们还得寻找更多的样本。”
“样本?馆主,谁会为了修补脑域而甘愿犯险?”老唐很费解地道。
林斐然诡异地笑了笑道:“事在人为,不出几日,莺歌羽会就要开始了。到时,样本会很多。如果这样还不够,随与闽越也即将开战,那时,想要什么样的样本、要多少样本,还不任我们挑。”
说到最后,林斐然一脸疯狂的表情。
同时,林斐然的话也把老唐吓的不轻,老唐也看向这个胡茬邋遢的人,他怎么也不能与他们的馆主,联系起来。这还是那个洒脱、具有大仁爱的林斐然吗?
老唐被气的浑身发抖,最后竟泣涕横流道:“馆主,这样值得吗?您可不要越陷越深啊!医者父母心,我们不是邪·教。为了个不一定能成功的灵药,拿病人、伤员做实验,有违祖训更损医德。你这样做将让博济堂暗淡无光,博爱广布、济达天下,你对得起博、济二字吗?”
“够了。你把我想成什么了?亏你在博济堂这么多年,你何时见过博济堂拿病人做过实验?东园不是情况特殊嘛,起初不以毒攻毒你有更好的办法?何况还有利于他脑域的恢复,”也明显动气的林斐然顿了下,接着道,
“现在,我们还有了黑磷粉的配方,各种解毒的药都有,怎么会让那些试药的人白白送死呢!”
被训的老唐,一时还真找不出反驳的话,听着句句在理,却又感觉哪里不对劲儿,是出发点不对劲儿?还是什么?老唐更希望是自己多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