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博济堂最隐蔽的一间房内,一个满脸胡须的中年男人,正在全身心投入制作玉简。
地上铺满了皮纸与锦帛,上面详细记录着陈让这一个月来,脑域、丹田的变化以及与黑磷粉用量的关系。而这个胡茬邋遢的中年男人,就是林斐然林馆主。
而此时的陈让黑了,也瘦了,不管怎么说,还好没有被博济堂给整傻。
其实,陈让已经完全可以自由走动,不过,在博济堂的强烈要求下,还是不能乱动,要继续观察几天。
如今老唐给他撒黑磷粉根本就不避人,也不像从前那么抠唆,跟上药膏没什么区别,最重要的是陈让一点反应都没有。
只是这些日子苦了涂莹,没白没夜一直坚守在陈让身旁。
直到前几日,陈让生活完全可以自理,她才回去调养休息。而且那还是在一众人等,苦口婆心、连哄带骗,才把这位姑奶奶请走。
原本涂展雄打算带涂莹先回涂家,但从自己突破,再到陈让出事,一系列变故打乱了他的计划,现在莺歌羽会马上就要举行,他考虑让涂莹先参加比试,然后再做打算。
这一日,荆湘会馆涂家商楼内,正在准备吃的、穿的的涂莹,根本就功夫听涂展雄说话。
涂展雄不得不加高嗓门道:“小莹你到底有没有兴趣?爷爷想给你报个名。”
“什么兴趣、报什么名?”直到此时涂莹才一脸无知的问道。
涂展雄不免好笑道:“莺歌羽会啊!要不要一展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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