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展雄自知技不如人,干脆闭口不答。
银鼎圣使有些挠头,任他怎么问,涂展雄就是不说。
他这个级别若要施点毒,得是你死我活的局面,而且今天他只想为五月教找回点面子,不然江湖上列国中,以后还不都敢找五月教的麻烦。
可是涂展雄的性格以及身手,银鼎圣使还是有些欣赏的,更何况要是他师承大宗派,问题就更复杂了。只是这老小子说话前后不一,让他很恼火。
看涂展雄一声不吭,银鼎圣使也不在为难他,只是自说自话的道:“本使,原不想把事情闹大,你们一早把人放了,也不会闹到今天这步田地。可见,你们直到今日才肯放人,分明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其实还有半句,银鼎圣使没有说,那分明是没把本圣使放在眼里啊!
随着战斗的结束,银鼎圣使不再施加魂识,修为次高的刘斌,开始好转,但仍如晕车般地头晕,不过依旧挣扎起来,扶上涂展雄道:
“圣使,我们真没有抓到付圣使,不信您可以去问他?而且整件事,我们都很冤。先是付薪到荆湘会馆伤人,而且这人是涂家主的徒弟,我们博济堂的患者……”刘斌又把前前后后的事说了一遍,当然不包括他与林馆主私下办的事。
银鼎圣使根本没兴趣听:“好了,你说这些,外人知道吗?他们只会认为,一个小小的涂家,就敢在我五月教头上动土。所以不废了你们,以后五月教还怎么在江湖上行走。”
这时涂展雄硬强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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