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使从鼻子里发出了嗯的一声,差点站了起来,然后厉声道,“人呢?”
刘斌硬着头皮道:“能不能让我们先看看涂山,现在何处?”
没等银鼎圣使发火,青鼎圣使先不干了:“放肆!不给点颜色看看,你们还真不知道马王爷几只眼啊!师叔,反正人也被他们带来了,做了他们!”
银鼎圣使本在火气的带动下,深以为然,但一错眼珠,又觉不对。
哪个傻子会在弱于你时,把人质带上门来。轻咳一声道:“行了,把他们说的涂家人带下来,量他们也耍不出什么花招。”
不多时,浑身是血的涂山,被青鼎圣使拎下了楼梯,看着儿子这幅惨象,涂展雄气息喷涌就要发作。
不过探查涂山的伤势过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表象看着血淋淋而矣,何况今天是来换人的,他还是忍了下来。
银鼎圣使根本就没理会涂展雄的表现,而是催促道:“看也看了,快把付薪交出来吧!”
刘斌上前深揖了一躬道:“圣使,您看这样可不可以,您先行将涂山交给我,我就在这里,给他看看伤,然后,让涂家主去将付圣使带过来?咱们两不耽误。”
银鼎圣使皱着眉头,看着满脸笑意的刘斌,无奈道:“好吧!”
涂展雄身形带风,快速向藏匿付薪的地点走去,他深信除了银鼎圣使,这里的五月教,没人能跟的上他。
其实藏付薪的地方一点不隐蔽,就是城南一个地下钱庄,存马车的地方,就这么大大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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