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斌开始有点慌,但很快就镇定了,同样疑惑道:“按说我们都蒙面了,也改变了装束,五月教怎么会找上门来?哪里出了纰漏了呢?”
“先别去想纰漏,总之现在对家都找上门了,山小子被掳走,博济堂能不能出手相帮?事后定有重谢。”虽然涂展雄感觉刘斌在避重就轻,但还是以救人为重,没有跟他纠缠。
刘斌则道:“唉?涂家主这是什么话,在这事上,我们是一体的!人肯定是要救,但我们是不是先分析一下,有没有内鬼、是不是被跟踪?这些不搞清楚,将来后患无穷啊!还有,他说人被我们抓了,可我们明明没有抓到人,是不是他在诓你?”
涂展雄心道,还分析个毛线,憋着火道:“我看那银鼎圣使不像撒谎扯炮之人,不然他抓个涂山有什么用,直接毁我涂家报复不就好了!”
“恩,也是。涂家主你看要不这样,我先传信我家馆主,等他回来再做定夺?”刘斌还是,尽力避免谈付薪被抓之事,他怕自己露破绽。
“刘掌柜,现在我儿被抓,多耽搁一时就多一份危险,您不是有江中城的关系吗?能不能告诉我,五月教这银鼎圣使的所在,我自己去要人,就不劳烦林馆主了,如何?”涂展雄说的都有点要急眼了!
娘的,没想到博济堂是如此墨迹不痛快。当初,小莹与东园留在此处治伤,都有些怕担责任,真不爽利。(看看当初,本来能替博济堂考虑的事儿,今天又算成了一笔账,这有时候,关系一旦闹僵,原来不起眼儿的小事儿,它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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