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宗没说话,廖文辉先警觉了起来,因为这帮孙子,随时随地准备着,给他跟他的幕僚挖坑。
冉宏皋被贬,兵部尚书的头衔被卢成领了,刚才潘寿那话不是明显给兵部找事么?
“这个我暂时还没想好,廖相这不是要议吗?各抒己见,比如粮食危机,或者把它临近兽苑的猛兽、凶兽惹恼。不知廖相有什么高见?”此人又道。
“所以我才要你把话说清楚。”廖文辉根本就没接他的茬儿。
卢成则从旁道:“大王,臣以为制造秦国的内部危机,固然是上策,但刘大人所说的可行性太低。若是中小国家派兵搞乱其农业生产便是了,但秦国怎会坐以待毙。若是买通权臣,更是几乎不可能。依臣看,不如联合靠近秦境的大周附庸,筑城备战。到时只能尽量多捞取好处。不然我西部附庸一定会尽失,甚至边地州郡都不保。”
“恩?这不是孤所想要的!”陈承宗沉声道,“廖相,你有何高见?”
刚才陈承宗拿冉宏皋说事,不光给群臣施压,也让他们的思路有了变化。此时的廖文辉,心里就有些波澜,于是皱了皱眉道:“臣到有愚见,只是不知是否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