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误解大王的意思了!大王,若老臣猜的没错,您是想欲擒故纵。”
卢成等人一直蒙在鼓里,都认为牵制才是上策。等廖文辉说出欲擒故纵,才恍惚明白了陈承宗的意思,因为,此时他正面带微笑,并让廖文辉具体说一说。
廖文辉悦然道:“随国想吞下闽越,闽越不可能乖乖就范,两国之间必是一场恶战,不管谁占得便宜,我大周都可从中牟利。臣猜,此前大王出兵蟒山兽苑外围,已为进军闽越做了铺垫。”
陈承宗收敛了笑意,点了点头,然后道:“那你说孤若扫荡闽越会有哪些风险?”
围剿蟒山兽苑外围,主要还是陈承宗为自己儿子遇害不份,为进军闽越只是篓草打兔子顺带手的事,所以一提起这事陈承宗定然不悦,廖文辉也不触霉头,只说事不提人。
看陈承宗变得严肃,廖文辉赶紧回答,以岔过话题:“这第一要防的必是秦国,它定有所动作,若我攻取闽越动静太大,它甚至有可能联合北燕入我周境,夺取州郡。第二要防备的,是东海方向上的扶桑,这扶桑早已与其岛上的合欢宗,蜜如一家,他们劫掠海船荼毒海岛,也有可能干涉闽越事务。这第三嘛,晋国会不会突然不悦,虽然他一直被勾然牵制,但他若哪根筋没搭对,兴师问罪起来,我们吃了的,都得吐出来。”
“恩,正是孤所想,那你们可有好的方略,尽管开口。”陈承宗又恢复了微笑的表情。
卢成这次学老实了,不再莽撞发言,廖文辉这一系一闭嘴,冉宏皋这边的,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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