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面,可作大周的谈判筹码。”
“恩,这到不失为一种方法。”陈承宗略略点头,转而对廖文辉道,“廖相,你怎么看?”
廖文辉一看陈承宗没有发飙,心中有底道:“微臣认为,不仅矿可以退,这兵也可以撤,但是许国必须受到惩罚。不然以后周边列国还有没有规矩!”
“哦,怎么个惩罚法?”陈承宗追问道。
“许国国君,必须肉袒牵羊以谢周师。”廖文辉答复道,“且许国所采灵矿,我国要十取其三,以慰劳受淹的周国百姓。”
“若随、许拒接,又该如何?”陈承宗又马上问道。
廖文辉则傲然道:“他们若不同意,那矿继续封着,兵更不能撤。臣以为,随国现在正在与闽越交锋,他北军这点实力,还不敢与我大周争锋。”
“恩!”陈承宗点点头,有点道理,然后看向其他人,“你们还有何见解?”
话一说完,礼部侍郎张峰马上道:“大王,此次,晴玉公主能够与随国使团一同前来,一是想念大王和璟妃,二来一定跟随主许诺过什么,最好不要把随国逼急,不然晴玉公主那里也难做。”
“哦!确实,孤到忽略了这一点。”陈承宗故意顿了一下,“照张爱卿的意思,就是退矿撤军,全部满足他们的要求?”
张峰马上回应道:“呃,臣同意廖相的策略,但做法有点过。”
“恩。还有没有想说的?”看了一圈,没人说话,陈承宗高声道,“这撤军,孤已经答应了女儿,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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