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走列国寻求医道的提升与修为的突破,所以很少来这里了!
回来,也只是到博济堂,所以除了老人,很少有人知道林斐然还有这么一块宅子。
林斐然将马车赶进院子,拎着付薪走进了一间密室,将其弄醒。付薪醒后,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望向眼前的这个蒙面人。思量了一会儿道:“想必这位朋友,与刚才在酒楼胡同拦截我的人是一起的吧!”
林斐然没有回答,只是轻笑了笑。
付薪看对方没有否认,然后接着道:“不就伤了一个伙计吗?你们也至如此,大动干戈?”
林斐然这时才变声道:“既然你是聪明人,那么就把解药交出来吧!”
“解药?什么解药?”付薪突然来了信心。
“当然是你伤人的解药,你可以不说,但有你,求我说的时候。”林斐然不无威胁道。
林斐然没有上来就问,他毒药里都有什么毒物,这样会过早的暴露他的意图。将来,付薪万一落入涂家的手里,即使他和盘托出,也不会引起涂家的怀疑。
而且有陈让做挡箭牌,无论从付薪的角度还是涂家的角度,拿到所谓的配方都能顺理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