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刺的疼,但陈让还是试图去磨蹭。
没办法只能继续把他绑起来,只是触碰的过程中,陈让发出了非人似的哀嚎。此情此景,涂莹又怎么不会伤心,抹着泪溜到外面不敢听不敢看。心里针扎的一样疼。
老唐其实也没闲着,开始筹备解除上面七种毒虫的药物,毒物是七混一,可药物再混在一起就不一样了!会不会产生副作用?别在要了陈让的命。
老唐一时犯了难,只能冀希望于馆主早日回来,可是林斐然进了宫一时半晌,肯定出不来。
当下只能用止痒消肿的药膏药物来维持现状,等林斐然回来拿主意。这一等就是两天,两天里陈让只能进些流食,就这排泄物都不是正常颜色。
期间涂展雄来过几次,但也只是干瞪眼没办法,只是轮流跟老唐用灵力控制陈让的身体,甚至用上了威压,但都不是长久之计,谁都不能无限制地调用灵力与威压。
涂莹更是不知哭了多少场,总之眼泪都快干了。还好,没用等太久,第二天的晚间,林斐然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