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艰难的用过药后,陈让的患处又涂上了药膏。一番折腾,用去了一个时辰。可能是折腾累了,陈让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涂展雄看暂时也帮不上什么忙,魂力还在温养状态,劲气灵力都不宜肆意催动。只能带着涂山走了,虽劝过涂莹,但结果必然与想象的一样,涂莹就是要留下来照顾陈让。
守了陈让一晚上,如白天相仿,折腾累了就迷糊睡去;醒了,刺弄的浑身不舒服,又开始折腾,将涂莹的休憩撵成了渣。最终,实在扛不住,昏昏沉沉不知过了多久,涂莹被陈让的呻吟声弄醒。
只是清醒后的涂莹,完全被眼前陈让的状况惊到了!昨天还只是脸部红肿,今天已蔓延到周身,被布绳绑缚的手腕、脚脖子,都出现了深深的沟痕。
询问陈让也问不出个子丑寅卯,赶紧叫人。涂展雄等人进来以后也不知所措,最后得出结论,即刻送往博济堂。
双手被绑缚着的时候,陈让只能用身体在床上扭蹭。布条一解开,他如发·情的野兽般,从喉咙里发出艰难的嘶吼声,随后双手在身上不停的抓挠。
看得此景,涂展雄无奈上前,点了他的鹰窗穴,将陈让弄晕。屋子里,除了涂展雄等结丹以上修为的人,以陈让结丹的体魄,别人根本点不住他。
陈让消停后,涂展雄马上差蒋峰去博济堂,联系医师,另外着伙计备马车去了!
别说后门走的很管用,没有走正堂去排队,马车直接驶到东门。原本老唐,今天坐诊,听说陈让出了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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