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的其他子嗣都以他为榜样,谁还愿意来荆湘会馆打理家业。
这才从王家远支选了一位才能出众的,便是王庆丰,他算是王兴的侄子,与王庆年他们同辈。
不管王家将来是不是刘家的竞争对手,眼下他们可是同一条战线里的!思揣了一番,刘建创没有急着回话,却反问道:“不知王老弟有何见教?”
王庆丰心中暗骂,嘴上却恭敬:“这不明摆着吗,以后咱们三家可得更齐心了!有什么内部消息可得相互支应啊!”
“对对。”赫盛强从旁附和道。
刘建创点头微笑表示赞同。只是这赫家势最弱,向来谁也不得罪,他们是抱团里最不牢靠的一环,而王家背景深厚,很难捞到便宜,所以这次莺歌羽会,他找了涂家。
这三家还口是心非的在那里谈抱团,这边涂山已带着涂莹,来到了自己的住处,只是在门前被李春拦住了!
涂山上来时,已有几道岗挡住试图上三楼看个究竟的人群,只是没有挡涂山与涂莹。
不能进入房间,就不能向涂展雄了解具体情况,在外面干等着也不是办法!涂山也只能跟着涂莹,先去看望陈让!
此时陈让正仰躺在床上,双手双腿都被绑缚着,因面部的肿胀酥麻,毒素深入机理、刺激神经的疼痛感,令陈让不时用手去抓挠患处,所以,医者直接让人把陈让给绑了!
不仅如此,现在陈让的整张脸都肿成了猪头,眼睛都成了一条缝,尤其是左眼已经不能睁开,一阵一阵的刺痛感,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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