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人中也有眼贼的,早早发现了陈让,并提醒了刘远等人。骂陈让没人品的赫亮,对刘远道:“会馆内动手不太好办,得找他离开这的时机。”
刘远点点头,恩,冲向一个家丁道:“墩子,盯着他点。”
家丁马上称是。
这一画面好不诡异,刚才还站不稳的一群人,提起陈让的话题,一下精神了百倍,如此看来,陈让就是那解酒的良药。
到得灵矿部内,涂怀永已经在铺内不耐烦的踱步!一见陈让进来,马上厉声道:“怎么回事?怎么才来?”
陈让很平静地解释道:“家主今天早上找我有事,我去听家主吩咐了!”
“家主?怀义什么事会叫你?”涂怀永像自说自话似的抛出一个个问题,但他也明白,有家主在这儿,他也不好再装大个。不过还是严厉道:“不管谁找你,都要先来精矿部说一声,你要认清自己现在的身份。”
听到涂怀永这么说,陈让心道是啊,你也得知道自己的身份,不过表面上却满口答是。
待涂怀永走后,陈让拿出竹简,然后将铺内的材料一一记下,这时一个头缠裹脚布似的老年人走了进来,而且身上的衣物,像浸了油一样,不过看样子是五十多年没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