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叫声,陈让不明所以,没有理睬继续往外走。
就听见刚才喊话的人再次发声:“嘿,说你呢,就是戴帽子那小子。”
陈让这才止住脚步,指了一下自己道:“是我吗?”叫他的不是别人,正是中午遇到的刘远。
刘远道:“没错就是你。”
“有什么事么?”陈让应道,潜台词是爷还忙着呢!
趁着陈让止住脚步,刘远已欺身上来,微笑道:“没什么事,就是闲聊两句。”
“这位公子,我时间不允许。”陈让有些不耐。
刘远哪受过别人脸色:“呵,我刘远向下人问话,还没谁敢这么回话。我问你,你家小姐涂莹去哪了?”
本来没有找到涂莹已经很焦急了,这个叫刘远的小子分明对涂莹有所想法,娘的现在还这么拽,陈让气不打一处来道:“小子,你在家里就是这么跟长辈讲话的?”
刘远愣了半天,显然被陈让这句话给搞晕了。不过还是马上反应道:“呵,我看你是诚心找抽。”
陈让侧过身形,做出一个制止他的手势道:“我是涂家主的徒弟,按道理来说应该和你爹是同辈。你以后可以叫我东叔或者圆叔,两个都可以。”
我靠,你要信口开河,小爷到奉陪打你个生活不能自理。可你还能说的有点道理,在这儿荆湘会馆内还不好发作。
憋的脸部通红,刘远勉强道:“原来是涂家主的爱徒,不过我看你也是有名无份吧!干得也是下等人的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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