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转向绿裙女子道,“既然现在不在店里,那给我们推荐一位,现在在店里的,而且画工过硬的画师!”
女子依旧笑着道:“那两位看这一位,周画师跟严画师的出道时间差不多,经验、手法运用都很纯熟。价格也算我们店的前列。还有这位严画师的七弟子,虽年纪轻轻,但已有大家风范。”
“那他跟这个周画师的价钱还差不少啊!”陈让疑惑道。
女子道:“是的,因为年龄的限制,经验差了些,不过价格也相对理性。”
“哦,那看来经验,很影响画师的身价啊?”陈让好像很感兴趣似的问着。
“可以这么说吧!有经验的能够在保留你真实容貌的时候,更能突出你的亮点。”女子轻轻一笑然后接着道,“两位是要一画吗?另外,选用什么材质的画纸?我们可以提前准备。”
陈让指了指涂莹:“给她画,那你们这都有什么?”
绿裙女子一听,这小子是什么都不懂啊!整得我都不好意思,不宰你们一把了!“哦,我们这有锦帛质地的,有皮革的,还有以灵力绘画然后藏于玉简中,如果玉简不受外力破坏,可以保存最久。”
陈让追问道:“这些是要另算钱吗?”
“是的!”女子回答的很干脆。
陈让犹豫道:“我们先商量一下吧!”
“好吧,两位请便。”女子堆满的笑意明显减了一层,然后向后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