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没用的,灵识一扫便知你什么修为。而且,让你代我去死,我又怎么安心。不要说了,分开跑!”
扑通,潘卫廷跪下道“殿下,战场这么混乱,灵识会受到干扰,他即使探查到我不是,这大晚上的也定要到近前确认一下。只要为您争取时间就够了!不然李大人、邹大人就白死了!”
说到自己的老师,陈让不再犹豫了!老师为的什么,不就是争取时间吗。解开腰间革带,脱下黄色的锦袍,露出白色的短褂与裤子。
脱下锦袍后,等着潘卫廷脱衣服,谁知这小子根本没脱衣服,而是把黄袍直接罩在了身上。瞬间内,陈让的脑海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大晚上的一身白与一身黄有区别吗?
就在陈让愣神想说什么之际,后面忽然有声音传来道:“就在前面。”陈让不敢耽搁,喊了一句:“跑!”转身就继续朝西南方跑了,这是李望给他指的路,他深信不疑。
这时的潘卫廷并未动,还在后面高声道:“殿下,鞋。”然后对四散奔逃的羽林卫道:“你们都别走,保护我。”
说完向西行去。跑出去老远的陈让,心里不免莞尔,“还鞋,有时间,连衬裤都脱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