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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被逐出草场,那就意味着骑兵之路断绝,这一辈子就再也出不了头。
这种打击是致命的,所以他们无不兢兢业业,不敢有一丝一毫的大意。
袁紫烟道:“老爷,这游魂宗真这般厉害?”
李澄空瞥她一眼。
袁紫烟道:“真要这般厉害,天下谁人防得住?好像这游魂宗名声并不显吧?”
“你有何高见?”
“游魂宗是不是仅在草场能横行无忌?”
“唔……”
袁紫烟道:“是不是有阵法?”
李澄空摇摇头。
他已经想过这可能,周围并无阵法。
袁紫烟道:“那就是别的东西,反正仅仅存在于我们草场,别处没有的。”
“有道理,很好!”李澄空点头。
袁紫烟顿时笑靥如花。
浑身所有毛孔都张开,轻飘飘的想要飞上天一样,她没想到自己听到这声称赞会如此兴奋。
李澄空打量周围,并无发现,于是试着搜索法空的记忆,一无所获。
法空的记忆坚凝纯粹,好像一块钻石,唯有生死厮杀之际才能撬出一点儿,平常时候无法撬动。
“走吧,回去。”李澄空道。
袁紫烟忙道:“不仔细找找了?”
“再说吧。”李澄空道。
他回到场主府,坐到后花园湖上小亭,闭上眼睛,开始进入独孤漱溟脑海。
独孤漱溟正在练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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