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龙案上陡然增多的奏折,摇摇头:“这帮科道言官,就像闻到腥味的猫!”
“陛下,依奴婢看,还是让李澄空回孝陵,避一避风头再说罢。”
“哦——?”独孤亁似笑非笑看着他。
陆璋正色道:“他们不把李澄空逼回孝陵绝不会罢休,到后来恐怕会牵连到玉妃娘娘与清溟公主,有损天家体面,不如在他们发作之前,先送回李澄空。”
“你是怕汪若愚也有借口出来吧?”独孤亁笑道。
陆璋忙跪倒:“陛下,奴婢万万不敢!……只是为一个区区的李澄空而闹得满城风雨,并不值得,况且祖制确实不可违,这些科道官们也没有错处可捉,总不能直接投入诏狱让他们闭嘴。”
“就这么让李澄空回去?”
“给一些赏赐便是,他是陛下的奴才,不敢有怨尤之心的!”
“宗师岂能以常人待之?”
陆璋肃然道:“他纵使是宗师,仍是陛下的奴才,自当替陛下分忧,不给陛下生事。”
自己也是宗师,还是司礼监掌印,不照样唯陛下之命是从?
宗师也是大月朝的宗师,也是陛下的臣民,需得听圣命奉圣旨,否则,是不想做大月朝的子民了吗?
“把李澄空送回去,要寒玉妃的心了,朕呐……,这个皇帝做得实在没滋味,孤家寡人!”独孤亁把奏折一摔,起身负手踱步,长长叹息。
他这几日一直夜宿明玉宫,自是明白玉妃的想法,却注定还是让她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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