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自己抹了一把泪,能凭借着自己的水平留到今天也算是不容易。
“你说那位先生脾气怎么就这么怪呢?他来讲学不就是为了传道受业解惑吗?这听学的学生都被他赶走了,那他还能将给谁听啊!”夏侯耘忍不住抱怨起来,他问沈筠,“莫非这大儒都有这个脾气?”
沈筠只是淡淡的回到,“背后不得妄议他人。”
“你怎么这么没意思!”夏侯耘说着伸手就要抢夺沈筠所学东西,“看你这么专注,这是做什么呢?”
沈筠赶忙拦住他,神情有些慌乱,“你现在一旁等一会,等我忙完,我在给你解答昨日的问题。”
夏侯耘视线落在自己按住的纸张上,而沈筠同样用手牢牢的按住了他的手,让他动弹不得,看着指间漏出来的几个模糊字眼,夏侯耘挑了挑眉,语气促狭,“沈兄的心思好像不在这里。”
难得揪到了沈筠的窘迫处,夏侯耘正想在戏弄几句看他恼怒的样子,结果门外却突然传来一阵着急的脚步声。
他站起身来,拧眉看过去,低声斥道:“不是交代过了吗?先生在这里一日,府上必须清净!切记疾行喧闹!你们……”
“少爷!”其中来的一人突然喊了一声,却是对着屋子里面的沈筠,“少爷不好了!少夫人出事了!”
夏侯耘一惊,赶忙让开路来,那人立刻飞奔入内,对着已经站起来来的沈筠焦急说道:“今天少夫人突然在铺子里晕倒至今昏迷不醒!大夫看过说是中了毒!
这句话有如晴天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