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也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除了肩头留下三道淡粉色的狰狞疤痕,其他的倒与平时无异,可以正常生活和去铺子里。
她本来就是一个坐不住的人,因为沈筠乡试,她忙前忙后的为她大点行装,原本一颗平静的心随着日期的临近,竟无端的生相互一种焦虑感。
“怎么有种自己要裸考的紧迫感。”田季瑶吐槽了一下,继续帮着沈筠整理衣物,考试规矩森严,入院绝对不允许夹带,否则就会直接失去考试资格。
田季瑶不会在这种事情上疏忽,给沈筠准备的衣裳都是没有夹层的,不过幸好现在天热,穿单薄些也不会着凉。
帮他准备好东西之后,田季瑶又是好一番嘱咐这才依依不舍的和沈筠分离,看着他离开。
回到家里,看着空落落的院子,心里总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为了填补这种空虚感,田季瑶将沈筠嘱托她注意休息不要劳累的话直接抛在脑后,重新投进了铺子里的生意之中。
到达贡院,提供了自己的身份文书,领了身份牌,沈筠随着一波考生一起进入了贡院,有衣着肃严的人站在高台上声音洪亮的喧着考试禁项。
考生门激动的窃窃私语声却一直未曾断绝。沈筠就这么一直默默的走着,突然肩膀被人拍住,扭头就看见了夏侯耘那张脸。
“沈兄,还真是巧啊!”
能不巧吗?两人同处一地,夏侯耘在府试中也取得了不错的名次,过了那一关,两人自然会在这里再次汇合。
沈筠虽然觉得夏侯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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