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宝,”张琦看不过,这人不仅来捣乱,还两手空空,真是让人失望,厉声道,“你到底来干什么?”
看到自己一向尊重的老师这样偏袒沈筠,张宝更是恨得牙根痒痒。不过他倒是也不敢直接甩脸色,只是皮笑肉不笑地回道:“自然是来庆生的。”
“庆生?那你两手空空,还带人来捣乱,真是!”张琦一甩手,不再看张宝,脸上隐隐有些怒意。
张琦虽然偏爱沈筠,但是对其他学子并不是不闻不问,反而要比一般的夫子更关注手下的学生。
只是和张宝,性子一直不好,他有意磨练他,结果他净想些歪门邪道。久而久之,张琦也就不再管他。
瞅着张琦一脸怒意,张宝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来一沓纸。
“沈兄,贺礼!”张宝大喊一声,见众人都往这边看来,才将纸送了过去。
沈筠结果一看,居然是自己以前做的诗词。
田季瑶眼皮直跳,这是!
她盯着张宝,语气不善,“张少爷,你到底想干什么?”
“干什么?”张宝冷笑一声,“你该问沈筠想干什么才对!他这些诗词明显就是对皇家不满!”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却都不敢议论。
皇家的事,怎么敢随意议论?
只是看向沈筠的眼神里或多或少带了几分担忧,本来都是亲朋好友,现在无人不对沈筠的处境感到心惊。读书人,想议论政事并不是不可以,只是有时候说出来,被人当了话柄,这就不是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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