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让两人稍稍安静了些,只是两双眸子都染得猩红,死死盯住对方。
“前几日,沈家铺子的仓库无故失火,导致赵四意外身亡,”县令故作严肃,转而看向田季瑶,“田季瑶,你说赵四的死跟你无关,你可有证据?”
看县令一早上来就步步紧逼,田季瑶回过神来,猩红的眸子直直看向县令。
“县令大人可有证据说明和我有关?”
县令有些发颤,只是面上却依旧不动。
“那着火地点就是你家铺子的仓库,如果说有最大的嫌疑,自然是你的嫌疑最大。”县令说的头头是道,他心里自然想的是怎么把罪名扣到田季瑶头上,而田季瑶却偏偏不如他意。
“县令推断的好,那这么说,县里着了火,你也是有嫌疑?”田季瑶冷笑,看着县令吃瘪,说话依旧毫不留情,“莫须有的关系也能扯上嫌疑,那这柳先生,是不是嫌疑更大?”
县令看问题扯到柳先生身上去了,不由得心急,“本官现在说的是你的嫌疑,莫要扯些无关人员!”
沈筠本来站在一旁没有说话,他相信自己的娘子是可以应付的。
只是县令这么一说,沈筠也觉得有些好笑。
“县令大人,这次开庭,如果晚辈没有记错,应该是晚辈状告那柳先生吧!”沈筠说话没有温度,冷冰冰地,“怎么柳先生是无关人员呢?”
“这……”县令一时不知道怎么说,看着沈筠,心中暗恨。
好个伶牙俐齿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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