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再说!”
柳先生刚要动嘴,一拳落在了他身上,接着是拳打脚踢,把他轮在墙上,末了那人才淡定一些,给另外几个人使了个眼神,话却是对着柳先生道的,“话可不是那么说的。”
身上的痛在发酵,柳先生感觉很不好,果然,有几个人围上了他,不说一声又是一顿赌大。
妻子遮住孩子的眼睛,悄悄的哭了出来,却是不敢动,害怕得不知道要怎么办。
那人看打得差不多了,方才叫停手,只说了声,“那就没有办法了,看看这里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几个人便动作麻利的去搬家宅里的东西,柳先生想要阻止,那人甩了他一手,“拿不出钱就只有拿别的物什抵债了,不过,”那人斜眼去瞥妻子,“下次要是再没钱还,就拿你的老婆和孩子抵债吧。”
说着那人哈哈大笑,吩咐兄弟们快点,半晌,柳家家宅被搬空。
等人走了,柳先生漫无目的的躺在地上,妻子和孩子在哭泣,妻子见他这样,心里本来就承受不住,就更心烦了,她实在受不了了。
于是妻子随便收拾了衣物,也不去责怪柳先生,给他留下一封和离书,带着孩子回了娘家。
一时间,柳宅安安静静的,静得柳先生胆战心惊,可是又很无力,有什么东西被掏空了一样,他想,自己如今落得个妻离子散,心中某种嫉妒和愤恨交加。
这一切怪谁?田季瑶?对,是田季瑶,这一切的源头都是她!自从她抢了自己的生意,他就事事不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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