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地道:“我不管,那个八婆这样对我儿子她就必须受到教训!不过就是个在县里做生意的,姐夫你还怕她不成?再说了姐夫,你膝下无儿,斌儿就跟您亲儿子一样,以后还得给你摔碗举幡的,你忍心让他受这种委屈?”孙重试图用孙志斌连起两家的利益。
可他不知道,他这番话算是戳中楼知县的痛脚了,他年少失亲,全靠村里一人一口饭给他喂大的,十七岁就和现在的夫人楼孙氏成了亲,在孙家的帮助下入了仕途,他感念孙家恩情,加上楼孙氏个性强势,从不许他纳妾,因这事他被同僚笑了多年,但他也算心甘情愿了,谁让孙家对自己有恩呢?
可楼孙氏多年来无子,若是没有儿子他也就认了,大不了从宗族里过继一个,以后他死了给他摔盆打幡就行了,但是楼孙氏连个蛋都没给他生一个,而且身材日渐富态,全无年轻时的模样,他睡都睡不下去,也没少跟楼孙氏争吵,楼孙氏不知从哪儿听来的谣言说是女人不能生也许是男人的问题,他还傻乎乎的信了,觉得对不起楼孙氏。
直到前几年他在一次应酬中喝多了,没把持住睡了一个良家,那个良家竟然怀孕了!他才觉得天都塌了,好生把那个良家藏起来指望她给自己生个大胖小子,未曾想还是让楼孙氏发现了,打上门去,那个良家动了胎气,母子俩一尸两命了,他找了仵作,仵作告诉他是个男胎,从此以后他就对楼孙氏失去了爱敬之心,若不是看在孙家对他有恩的份上,他早就休了楼孙氏那个恶婆娘了!
孙重这话算是戳中了他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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