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放肆!跪下!”
柳管事从跳起来就后悔了,赶紧顺着知县的话跪下,不住磕头道:“大人,草民冤枉啊!田氏说的这些草民都不知情啊!都是她陷害我的!”
田季瑶觉得好笑,她还没开始呢,就被扣上一个陷害的罪名,她真怀疑一直在背后对付他们的柳管事和面前这个柳管事是一个人吗?一拿到明面上就频繁送人头。
知县显然也觉得柳管事蠢得难以直视,转而对田季瑶说道:“田氏,你有什么想说的?”他觉得这个从进来开始一直就冷静规矩的女子可比柳管事那个蠢货能看多了。
田季瑶再一磕头,直起腰来质问柳管事:“柳管事,我还没说什么事呢,你怎么就这么着急说我陷害你?莫不是柳管事自己做贼心虚?想反咬一口?”
柳管事顿时急了,破口大骂道:“你放屁!你到公堂来告我,不就是想陷害我吗?还用得着说?我柳志明清清白白的,何来做贼心虚?”
田季瑶轻笑一声,“清清白白?柳管事,可茶楼的茶小二告诉我五天前你曾找过我的员工赵四密谈许久,昨天你俩又在茶楼同一间茶间见了一面,随后我的仓库就倒塌了,茶小二说是你交代的他们,如果赵四答应,随时可以再去那个茶间,茶小二就会派人去通知你,你还托茶楼掌柜转告过赵四,你只给他五天时间,五天后若他还是不去,那事情就自动作废,过时不候,随后柳管事便付了五天的包间钱,柳管事,这件事指的就是收买赵四吧?”
见田季瑶竟然将茶楼那边都搞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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