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田季瑶,“敢问少夫人,这事少爷知道吗?”
王管家脸上的希冀之色太过明显,田季瑶神色怪异地睇了他一眼,回答道:“自然知道啊,我回家就是跟他商量这事儿的!”
这下王管事真的没什么话好说了,少爷都知道了,他还能怎么办呢?难不成跟少夫人简直是在侮辱他这个奴仆的职业素养。
不过王管事也也的确不是什么老实头,找来的工匠松松散散的,还不如田季瑶自己动手来的快呢,反正少夫人说的是少爷知道这事,又没说少爷支持,少爷肯定是不想把老爷留下的遗产改得乱七八糟的,只不过现在是少夫人掌事,只能由着她,王管事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他想拖拉田季瑶可不想,连续两天之后,田季瑶发现了,这批工匠松松散散的,毫无纪律性,她想说两句还被王管家拦着不让说,美名其曰工匠都是这样,脾气不好,要是说跑了这批,不一定能找到下一批。
田季瑶信他个鬼,分明就是王管事心里不服气,又不敢反对自己,干脆就用拖字诀,指望她主动放弃,田季瑶呵呵他一脸,做什么美梦呢?
只不过她的确也不好这么说一个老人家,毕竟尊老爱幼还是我大种花家的呗!
田季瑶包了辆牛车,回了小河村,把沈筠接出来,走的时候见囡囡的眼神怪怪的,有点奇怪,不过她也没多想,扶着沈筠上了牛车,直奔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