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的手明显一僵。

    暖阁里的灯光还是那么明亮适宜，窗外太阳的幻象也寂灭了，只余中间界浓得化不开的夜色。

    “告诉我，好不好？”

    高潮的余韵还没有消散，一双柔荑软软地扶上塞恩宽阔的肩，伽耶抬眸看他。

    透过他翠色的眼，伽耶看见了自己的双眸，圆圆的杏眼，又迷离又单纯。

    “什么原因，宝宝应该明白的吧。”

    “可是、如果真的无法接受父亲的统治，为什么你和格林还要来宫殿辅佐呢？”

    塞恩一时沉默。

    大手摸了摸伽耶吹弹可破的脸颊，他垂眸与她额头相抵。

    “就算我可以接受一族的失败，但是……”

    “宝宝，有些仇恨、除了源头死亡，是无法泯灭的。”

    “你？！”

    他碧眸中的恨意蓦地爆发开来，伽耶不安地挪了挪身子，却被塞恩一把抓住了手腕。

    “只有杀了你的父亲——”

    “不要！”

    后背猛地撞上立柜，那柜顶的装饰瓷盘哐啷一声掉下来，就在即将砸上伽耶的瞬间被塞恩一把甩到地上。

    “当！”

    纵然摔在柔软的地毯上，精美的瓷盘也登时碎成数块。

    塞恩拽住伽耶的皓腕蓦地把她翻身摁在柜上，伽耶听见皮带金属扣的声音，惶恐地回头看去。

    “宝宝，只有你是不同的。”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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