瘸又得不到救治的方晟言犹如困兽,空有一腔雄心却自救无门。
无论什么困苦,方晟言硬是挺了过来。
一日夜雨滂沱,方晟言躲在桥洞中避雨,同样狼狈的姜元走了进来。
桥洞不大,为了争抢地盘两个人狠狠地打了一架,最后力竭倒在一块儿,又饿又累的姜元疲惫地压在他的身上,闻着他身上的味道,竟然说像是老家夏季时才会生长的甜瓜,刚从地里面摘下来瓜肉脆甜、放上一两天便会绵软多汁。
明明是长久不洗澡的酸臭味。
那时,方晟言心里面是这么想的。
而现在,方晟言闻着瓜香,眼神柔和,唇边带笑。
“主上,您的心乱了。”角落里出现了大片的阴影,黑影中有个佝偻着脊背的人恭敬地垂首站立,慢吞吞的声音苍老平缓。
眼中的光芒尽皆敛去,方晟言淡淡地看向老者,“我不过是偿还他于我的十年恩情,还完了,情便尽了。”
老者笑了几声,并未说话。
···
离开寸土寸金的南洲市中央CBD,一路向东,房屋逐渐变得低矮、样式变得老旧,最后定格在几百年前的黛瓦白墙、翘角屋檐上,翘起的屋脊上蹲着脊兽,依次为龙、凤、狮子、天马等等,小小的市井院落脊兽的规格却胜比皇家。
青瓦层层如鱼鳞紧凑,缝隙里偶尔顽强地生长着野草,硬生生拉低了屋顶整体的格调。
脊兽轻蔑地瞧了几眼野草,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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