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蜜蜂蛰的,兄长表示赞同,还贴心地送我消肿药膏,我笑着接过,心里却是沉的。
那天兄长终于接起了被他忽略很久的电话,在书房桌上翻找出几张设计图纸,出门去了,临行前让我等他回来一起吃炸鸡。
他甫一离开,我即刻锁门打开放在床头的手机,调到我病倒那日。
视频中,床榻上我闭眸,身着亚麻家居服的兄长坐在一旁,手指在我唇上一下一下点着,脸上的笑仿佛调度好的,弯起固定角度。
他说着什么,眸色深沉直直盯着这边的手机,嘴唇翕动,我却听不见声音,随即他笑了,伏身含住我的唇。
近日来的乖巧没让他放下戒备,反倒化作一场猫鼠游戏,看谁先露出马脚,猎人却先宣布了游戏结束。我的小伎俩,他根本不放在眼里,游戏规则由他制定。
我深吸一口气,奔出门,找到小铃,她放下电话,脸色有一瞬的慌乱。
我佯装揶揄:“小铃,给男朋友打电话呢?”
小铃几乎立刻承认了,脸也不知是害羞还是紧张而红透,结结巴巴道:“小姐您找我什么事?”
陆续要有新人物,新地图出现了,哥哥部分剧情牵扯比较多,我会努力写清楚的,有时候文章情绪断层,请大家谅解呜呜呜,哥哥操妹妹的禁忌心理我觉得要多铺垫,才能操出风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