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都是成年人,他肯定知道这声音代表着什么。
走廊的灯因太久没有人走动而自动熄灭,黑暗中,男人眼神幽深,对着眼前的木门微微出神。
此时门后会是怎样一番光景?她或许半裸,或许全裸,想必是正被丈夫压在门上肏干,他隐约听到细碎的低吟声从厚重的木门后透过来。
她或许正哭着求饶,她一哭浑身的肌肤会变成淡淡的粉色,他的丈夫是否会怜爱她?还是更加粗暴对待?就像他一样。
喉结滚动,许明择闭上眼,他为自己那点龌龊的心思感到不耻,可他又无法控制此时此刻自己大脑里无限的延伸,那些画面越来越清晰。
那时候他叫她anna,普通到一听便知是假名,她的头发不如现在长,刚刚好过肩颈,锁骨处纹了一串法文,至今他都不知道那是什么含义。
她在家的时候不喜欢穿内衣,有时候连裤子也不穿,有时在床上一躺便是一天,他会在厨房里做饭,做好了再送到她嘴边。每当她被伺候满意了,高兴了,就会拿身体诱惑他。
一开始他心里其实十分抗拒,对着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最大的怜悯来自于相同的肤色,相同的语言,仅仅是出于对同胞能帮就帮的心理。他对她的戒心是因为看透了她本质上不是一个安分的人,一碰见她,他的大脑立即发出警告,她的摧毁力等同于毒品,甚至更可怕。
可是一旦沾染,却难以再戒除。
多年后再回忆起初次见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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