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道:“我跟着太医学过一点正骨的手法,这还是第一次用,幸好没出错。”
他小声道谢,殿下轻笑着摇摇头,犹豫片刻,又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温和地道:“尺有所短,寸有所长,你若不擅长武艺,无需在此一途多做纠结,不论从文从武,都可以成为国之栋梁。”
顿了顿,殿下又低声告诉他:“男儿有泪不轻弹,以后不要再轻易哭了。这是软弱的表现,只能一个人收在心里,不能让别人看到。”
头顶上的手仿佛带着魔力一般,心里积压多时的沉重委屈奇迹般的消失无踪。他抬起头,看向已经是少年人模样的二皇子殿下。
那晚有没有月亮他已经不记得了,但他记得少年负手而立,温润清俊的脸颊在夜色里仿佛微微发着光,像明月一样。
后来很多年,他深陷泥淖,一片混沌黑暗里,唯有这轮明月的光指引着他坚持的方向。
月亮不知何时升了起来,星光一下子黯淡了下去,皎洁的月光像最无私悲悯的母亲一样,温柔地照进每一块角落。不论是金碧辉煌的宫殿,还是简陋破败的茅屋,不论是高高在上的贵人,还是低贱肮脏的贱民,她一视同仁,给予最平等的对待。
晋雪年举着树枝做出最后收势的动作,胸口起伏,轻轻喘着气。
“你记忆不错,许多动作都没有问题,只是空有其形,却……”
身后忽然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晋雪年心里一跳,下意识回过头,就看到顾淮生正负手站在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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