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终于确认了玉佩的真假,他唇角的笑意早就消失殆尽,冷冷地盯向顾淮生:“这玉佩阁下是哪里来的?另一半又去了哪里?”
顾淮生将他神情尽收眼底,道:“此玉佩是怀瑜赠我的。”
何桓眉头微皱,听顾淮生熟稔的称呼,似是二哥故人,但……
“空口白牙,只凭一件死物,本王如何信你?”
顾淮生看着他,目光幽深,似是藏着无数难言的情绪,又似只是单纯的怜悯惋惜。末了轻轻一叹:“怀瑜果然猜得没错,他在弥留之际和我说,他的小七幼年丧母,不得父兄欢心,若他走后,怕是要过早地体会到冷暖炎凉,若能得上天保佑,侥幸平安长大,也不再会轻信别人,所以他还特意写了一封信,为了能让我取信于你。”
他的话让何桓心头大恸,喉头微微泛堵,许久后才挤出两个字:“信呢?”
顾淮生从怀里小心取出一封封好的信,何桓急切地从他手里接过,信封泛黄,似是有了年头,封口却完好无损,翻过去,上面端端正正写着“小七亲启”四个字,温润隽秀,锋芒暗藏,就像从前的二哥一样……
只不过看到这四个字,他眼眶便已红了大半,幸好想着此处有外人在场,才将翻滚的情绪勉强按下。他抢过信件时是迅速急切的,可等拆信封时,动作却慢了下来,就像近乡情怯的游子一样,手指微微发抖,怎么也打不开。
顾淮生安静又耐心地看着他、等着他,在他没有注意到的此刻,眼里流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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