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闻讯而来的文景州拦下,少年人心思没那么复杂,怒就是怒,恨就是恨,憋得整颗心都好像撕裂重组了一下。顾淮生满心愤懑无处发泄,抓着好不无辜的文景州就打了几拳,幸亏平淮长公主及时赶到,这才免了文景州一场无妄之灾。
不过就算如此,文景州鼻子也淌了好久的血,如今他总觉得自己的鼻子有点儿歪,对此事更是耿耿于怀念念不忘,每每抓到时机都要酸溜溜地挖苦顾淮生几下。
不过因为这一打岔,顾淮生心中的负面情绪确实散去不少,他伸手从面前的碟子里拈了一颗荔枝膏塞到嘴里,慢慢咀嚼咽了下去,甜腻的滋味在舌尖上扩散开来,最后好似汇成一股暖流,缓缓流经四肢百骸。
月光透过窗户照进屋子里,像是铺了一层薄薄的霜,顾淮生就坐在这样的月色下,长发如瀑散在身后,衣衫随意披在身上,整个人都透出一股洒然不羁的味道。
观他眉宇沉静,似胜券在握。
叶珈儿心中忽然升起一股明悟,难怪两位主子都这般信任这位顾公子,原来这才是顾公子……他就坐在那儿,什么都没做,然而却如渊渟岳峙,岿然不动,那股强大的自信能感染到其他人。他会失败,但他却不会被打倒,他算有遗策,却会将所有的疏漏都做细致安排——直至最后获胜。
顾淮生终于开口了。
“回去之后转告子初,将全府失窃一事传出去,传得越广越好。”他淡淡地勾了勾唇角,一刹那恍如乌云骤散、坚冰乍破,那张平凡无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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