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是喝高了,说的话都变得大胆不讳起来。
“你小声点,要我说,嗝,说不定是皇宫里那位出的手……”另一人摇了摇手上的酒坛子,把最后一滴酒倒入了喉咙里,神秘兮兮地道,“那位可不像表现出来的这么没用,他精着呢,不然你看怎么那么多皇子,就他最后那个啥了,你看当年和他抢皇位的,还有哪个好好地活着的……”
“不对,你说的不对……”同伴摇头晃脑地反驳。
而这时,一群小孩呼啦啦地从酒馆门前跑过,一边跑还一边唱:“西边龙,西边蛟,跳龙门,蛟生角,西京有双龙……”
孩子清脆无邪的声音飘到那两名书生耳朵里,他们忽然打了个寒颤,顿时清醒了,面面相觑说不出话来。
全承恩心情不好,苦的是全府的人,个个整日里都噤若寒蝉,不敢出声,生怕自己惹祸上身。
这天中午,管家又带人从全承恩暂歇的院子里拖出一个血淋淋的少年,少年全身赤/裸,也不知道遭受过怎样的虐待,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整个人就像一个血人一样,呼吸也早就没了。纵使这种场面看多了,管家脸色还是有些难看,他倒不是同情这些少年,而是现在的全承恩性情暴躁、嗜虐成性,他担心自己一个不小心就糟了祸,所以有些兔死狐悲的伤感罢了。
这时,奉命出去搜城的禁军小头领又走了进来,隔着门禀报道:“中官人,属下们已经将外城都搜查完了,没有发现您的那名家奴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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