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生忽然一个踉跄,薛梓奴吓了一跳,地扶住他,却在他掌心摸了一手黏湿,一股淡淡的铁锈味飘散在夜空里,让薛梓奴浑身都僵在原地,一时分不清这血腥味是从顾淮生身上传来的,还是只是自己的幻觉而已。
“顾大哥,你没事吧……”
“我没事,”顾淮生抽回自己的手,掩回宽大的袖口中,嗓子却有些哑,“下午的时候摔了一跤,手掌心裂了一个口子,本来结了痂,方才不知为何又裂了”
“受伤了怎么都不说一声,我替你包扎下吧顾大哥。”薛梓奴焦急地道。
“多谢你了,不过不必了,又不是什么大事。”顾淮生婉言谢绝。
顾淮生借口不太舒服,一回到西苑之后便将自己关进了屋内,等到漏断人静之时方才怀揣千金不换的玉露生肌膏,悄无声息地打开房门,借着夜色的掩护无声无息地向着西北角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