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木盒,从中取出精心保管的玉箫,走出房门,见东厢房里的薛梓奴也已经抱着琴走了出来,似乎有些紧张,不住地深呼吸。顾淮生温和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对候在院中的小厮彬彬有礼地道:“有劳领路了。”
小厮忙道:“不敢不敢,二位公子这边请。”
跟着小厮又将下午那条路走了一遍,途经花园时,顾淮生心有所感,忍不住抬头望了眼,却见下午还热闹非凡的地方此刻已是空无一人,然而地上一滩黑红的血迹却令人触目惊心。
顾淮生动作不由一顿,小厮察觉到了,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不由笑了起来:“啧,他们怎么没打理好,倒是让二位公子见笑了。”
见这名小厮比下午的管事要好说话许多,薛梓奴忍不住问道:“下午那人……是什么人?”为何会受到那样非人的待遇?
“二位有所不知,那人是我们老爷买回来的一名贱奴而已,”小厮话里话外都是不屑遮掩的鄙薄,“听闻从前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哥,后来家里犯了事,被贬为贱籍,这才被我们家老爷买回来,嗨,你们说人不就该认命吗,管你从前什么身份,如今也不过是个贱民而已。贵人有贵人的命,贱民也只能当好贱民,偏这人一直不肯认命,倔得跟头牛似的,总惹老爷生气,这可不得受罚吗,又是何必呢。”
大梁户籍分为贵、仕、良、商、奴、贱六等,其中最低等的贱籍大多是罪人之后,终身不得从良,可买卖交易,任打任骂,比牲畜还不如,性命全在主人掌控之间,后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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