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有人躲在那里，窥视着人间万物。

    “静静，爸爸喜欢这样抱着你。”男人突然有感而发。

    双眼漆黑深幽，有种莫名的吸引力。

    女孩没吱声，用手推了推他。

    可对方人高马大，没有动弹。

    聂慧叹气：“你小时候，都不爱抱我，大了，反而来占我的便宜，你不是个好父亲。”

    面对女儿的指责，聂世雄先是一愣，随即反驳道：“你小时候，我很忙，不过，也没亏待你。”

    女孩歪着脑袋道：“没亏待我指的是什么？”

    “王妈带了你许多年，她很疼爱你。”聂世雄道。

    聂慧冷哼：“你以为王妈，能替代我母亲的位置吗？”

    聂世雄哑然，半晌才道：“你妈去的早，那是不可逆转的。”

    女孩沉默不语，末了，闷声道：“爸爸，你不知道我很羡慕，有母亲的孩子，这是金钱和其他东西，无法弥补的缺憾。”

    男人皱起眉头，彻底陷入了沉思。

    人呢，活在世上，哪里有十全十美的。

    聂慧还小，没经历过真正的人间疾苦，总在小事上，斤斤计较。

    聂世雄自认为，对聂慧很不错，没了母亲，可吃穿用度，样样精致，她还是不满足，有了母亲，又能如何呢？

    “慧慧，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情，你要学会释然。”男人语重心长道：“有时候，人就是命，你挣不过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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