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得的什么病呢?”
聂慧摇着头,不想听,羞耻的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爸爸的舌头最管用了,让舌头检查下!”说着抽出手指,粗粝的舌苔划过小阴唇,引得女孩一声尖叫。
偌大的房间,只有一扇窗户开着,此刻室内温度攀升不少。
宽大得公主床,在床头有两根漂亮柱子,权作装饰,上面肉体横陈,男人高大的背影微微动着。
脑袋却不时摇晃。
女孩的两条腿,此刻终于动作一致,想来是伤痛已过。
抖动着,踢蹬着,又细又长,显得羸弱不堪,尽管如此,他们做着最亲密的事,这已然是违和。
毕竟雌性那么幼小,雄性那么庞大强壮。
看上去带着欺凌的美感,倘若知道两人的真实关系,那么更是大跌眼镜。
世界上,有许多人,许多事,超出你的想象,你听不到,看不到,不代表它不存在,这出乱伦戏码,在仲夏夜再次默默上演。
女孩一声声爸爸,叫的令人揪心,可阵阵呻吟又透着渴求。
关上门,此刻,孩子就是父亲最好的玩物,她是那么漂亮,纯洁,小逼散发着青春的气息,尽管童真已失,但少女气还在,并且能留存许多年。
这就足够了,男人撅着屁股,头不停的动着。
将小阴唇吃的东倒西歪,好一会儿才放弃,随即舌尖顺着阴缝,回来滑动。
经过凹处的时候,轻轻一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