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毛一沉,想说什么,抿了抿嘴角,又吞回去。
因着夜晚,对方从会所出来,更为紧要的是,怀里抱着个女孩,由于其坐在后排,看不清其面貌,越是这样,越是惹人猜忌。
司机从后视镜觑见了女孩毫无反应。
不知是睡了,还是昏了,亦或者被人下了药?
聂世雄对他的贼眉鼠眼很是反感,粗声大气的吆喝:“好好开车,看什么看?!”
话音落,对方果真安生许多,目不斜视的关注前方路况,车内静的出奇,半晌,男人掏出手机,拨通保镖的电话。
命令其撤退,正在舞厅门外站岗的某位。
不明就里的瞅了瞅紧闭的厚重门扉,直挠头。
可老板的话,他不敢不听,给楼上保全室里的那位去了电话,两人随后碰头,火速撤离,而经理见总算送走瘟神,松口气的同时,又肉疼的惦记着支票。
不知道,那位阎王爷会不会守信啊?!
避人耳目
聂世雄怀里抱着女孩,坐在出租车里,越想越不是事。
如此这般出现在家里,不知惹来多少闲言碎语,正所谓,人言可畏,吐沫星子都能淹死人。
更何况,他做贼心虚。
就算那些个下人,表面三缄其口,指不定背地里说什么。
所以不能带女孩回去,那么去酒店吗?
人多眼杂也很麻烦,女孩只裹了件外衣,里面光溜溜的,不好避人耳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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