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有点短,淡淡的香味从鼻端掠过,有点熟悉。
还没抓住关窍,就感觉嘴上一热。
聂世雄伸长舌头,顺着女孩的唇瓣,横着扫过去。
湿漉漉的触感,就像阴冷的毒蛇,令聂慧心理厌恶,她使劲摇摆头颅,想要避开对方的侵犯,可男人心思机敏,总能啄到她的小嘴。
屈辱,不平,厌恶,恐惧种种心酸酝酿出嘶哑哀嚎。
聂世雄觉得甚是刺耳,她娘死的时候,都没哭的这么伤心,后又觉得这话不恰当,妻子去世,她才多大。
转眼间,许多年过去,长的亭亭玉立。
想到亡妻,男人心理微微发怵。
那是个知书达理,端庄秀气的女人,虽说是家族式的联姻,但两人的关系还算和睦,没成想,红颜薄命。
岁月更迭,过往的记忆就像褪色的黑白照片。
分辨不出往昔的轮廓,没有爱情吗?在追逐金钱和权势的道路上,他似乎错过了许多风景。
如今霸业夯实,便有些高处不胜寒的孤寂。
幸好,他还能体会到温暖,起码女儿的阴道,是很好的慰藉。
聂世雄甩甩头,将荒唐的念头驱走:活人都不怕,还怕死鬼找上门吗?什么时候他变得如此封建迷信?
俗话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要说他有严谨的科学观,也不见得,就拿家族的祠堂来讲?重要的节日都要返回祭祖,乞求先祖庇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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