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浊气。
她的心情很糟糕,本来在学校呆得好好的,临近月考,却被莫名其妙的叫回来,这倒罢了,关键是不知何为。
她盘算着家里肯定出事了,还跟父亲有关。
继母之所以不说,怕是事态很严重,很难开口,怕她承受不住。
她还是只是个孩子,面对这种状况也没办法,只得安顿下来后,回家里看看,说是家其实,那里根本没有她的位置。
小时候,妹妹有保姆和妈妈照顾,而自己呢,则只跟着张妈。
再大点,连张妈也不见了,整个家里,没人关心她,她只是个多余的人,而父亲呢,工作太忙,家里这摊全由继母做主。
她的吃穿用度并不差,关键是回家后,根本没人搭理她。
父亲在家时,继母还会假模假样的同她说说话,一旦人走了,便真的当她是空气。
她从小到大从未体会过家庭温暖,及至五年级时,她提出想要出国留学,父亲有些不舍,怕她年幼在外面吃苦受罪。
可继母却竭力游说,最后选择了新西兰。
哪儿的留学费用低廉,花不了几个钱,把她赶得远远的,继母做梦都要偷笑。
“好,我马上回去。”郭思宁莫可奈何,收了线,右手拉过双肩背带,顺势将它拎到胸前。
她本意是取出护照。
目光不经意的溜了一眼旁边,恰好看到男人歪着脑袋打量着她。
她吓了一跳,轻轻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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