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的人际关系网也越发的复杂。
通过一些日子的了解,关士岩将这里的官场人脉摸的一清二楚,总得来说聂世雄在此地不说一手遮天也差不多。
而另一家则是顾家。
顾家也是官宦世家,世代为官,世代经商。
两家的背景极其相似,却又因为利益,处处针锋相对。
这一天,男人像往常一样在办公室内办公,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关士岩放下手中的钢笔,抬起头来。
“请进。”他低声道。
门板被从外面推开,走进来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
芳姐的面色有些难看,径直来到大班台前,在男人示意她坐下,女人却纹丝不动,快言直语道:“老板,您看您能不能再找个头牌?!”
关士岩的左侧眉毛微微上扬。
他十指相扣随意的放在办公桌上,淡淡问道:“怎么了?”
芳姐喘了口粗气,斟酌着如何开口。
潘桃那小妮子,说她太笨也不是,只道完全不解风情。
别人教个几次,也就掌握了要领,她呢,频频出错,一颦一笑说不出的别扭,怎么看都像是个逼良为娼的怨妇。
她能感觉到她对这个行当的排斥。
老板到底从哪里找来的人?这么不开化。
“潘桃根本不是那块料。”她实话实说。
关士岩的嘴角向下弯出了弧度。
芳姐心下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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