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已经尽力,这就不是个学习的料,随即又想起了校长的话,不觉心里泛起了嘀咕。
不知道她的成绩跟奖金挂钩不?
测验过后,便是家长会,班主任拿着名单,挨个点名,该到的都到了,只有聂慧的父亲没来。
那个代理人是谁?她家的管家?
班主任咂了咂舌,心想毕竟是大人物,日理万机,他这个小百姓,想见一面都难,接着不免有些同情女孩。
半年过去,这一通电话,的确让他受宠若惊。
对方的声音沉稳有力,言简意赅:女儿生病了,想请假。他热络道:要多久呢?那边沉默了片刻:一个月。
班主任满口答应,并叮嘱女孩要好好将养。
放下电话,聂世雄叫来了王妈。
她是女儿的贴身保姆,从聂慧半岁时,便开始随伺在侧;女儿跟她比较亲近,有什么话都爱跟她讲。
男人一身西装笔挺的站在大班台后,食指和中指夹着一根燃着的香烟。
聂世雄并不爱吸烟,只在特殊的场合或者时刻,才会抽上两口,而此时烟已经燃了二分之一,烟嘴处却很干燥。
“进来!”
门打开,又被关上。
“先生,您叫我?”一个四十左右岁,腰间系了白色的围裙中年妇女,面带恭谨的站在房子中间。
男人转过身来的同时,半截烟灰飘然而下。
聂世雄看了一眼,伸长了手臂,将烟蒂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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