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五十四名士兵护着的,就是正坐在库房门口,长木桌子后面,身穿暗红色官服,年约四十的壮年男子,以及现在他旁边的,一位看起来稍显年轻,身着黑色官服的男人。
那男子脸色极为惨白,白的像是脸上扑了厚厚的白|粉,就连嘴上也是惨白,辛沥差点都没找到他的嘴在哪儿。
那人左手放在桌上的一本账本上,右手拿着一根黑色毛笔,在账本上来回写着。
辛沥两人之前见过城门守卫,见过面容僵硬的人供,可是守卫面色如常甚至还能正常的行走,人供虽然面色僵硬走路回忆,可脸并不是惨白。
但这个人,却是真真的让人感到汗毛直立。
尤其是他右手拿的那根笔,分明是干的,没有沾过墨水的。毛笔的毛直挺挺地凝在一起,他还浑然不觉,依旧用毛笔在账本上来回划动。而账本的页面,早已经被毛笔划七零八落。
更可怕的是他那两只手,青筋暴起,黑青色的脉络让人看的一清二楚。指甲漆黑,又微微泛着红光,就像是野兽的爪子。
而站在他旁边的那人,看起来就比他好多了。虽然脸上也是白的像抹了粉,但垂着眼睛不动,垂在身侧的手也很正常。
在那诡异的二人和士兵,正对着的前方,是数百位衣衫褴褛的百姓,他们有的拿着刀,有的拿着钳子,有的拿着扎着钉子的担子,脸上表情生动,一脸愤懑,大步朝着二人和士兵走去,嘴里吼着辛沥刚才听到的话。
&quo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