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却又想不出来是哪里不对,只能越过周铭瑄有些疑虑地看向周永怀。
周永怀便面毫无波澜,其实已然坐不住,半个时辰前,他派去打探边洲城外埋伏的陵王军队消息的人,至今未回,城外必是生变,再看眼前二人这般肆无忌惮,恐怕要出大事了。周永怀不动声色地召来赵伯翰,在他耳边低语几句,赵伯翰点头离去。
赵伯翰领命,离开大殿后马上换去太监服制,换上普通的衣物,匆匆往边洲衙门大牢赶去。
赵伯翰持令牌,进入了把守最严的牢房。
“侯将军安好。”赵伯翰眯着眼认真确认过,方才上前一步,弓着腰道。
侯鸿被铁链牢牢锁住,只能在囚床附近活动。他本闭着眼在床上打坐,听到声音,伴随着铁链摩擦的骇人声音侯鸿睁开眼看向赵伯翰。
等不到侯鸿回话,赵伯翰直起了身子,俯视着侯鸿。
“皇上命老奴前来看看侯大将军可还在此处,也顺便跟大将军打听打听,突厥此行到底是何用意?”赵伯翰的语气虽还算恭敬,但是表情已是充满不屑。
“打听……”侯鸿已是多日未曾开口,嘴唇也因长久没有进水而开了裂,“赵公公回去禀告皇上,我……被关在此处多日,外面发生的事,我又如何得知?”
赵伯翰点头,转身就离开。
“只是……”身后的侯鸿却在赵伯翰消失在视线中之前用不大不小的声音道:“突厥作甚我不知道,陵王意欲何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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