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京城变化之大,同阮渊到醉月楼寻乐子罢了。”季景江故作惊奇,倒真像是为京城的变化感到惊讶一般。
侯鸿没有说话,像是在考量此话的真实性。
“皇上想必是得知景江身在京城,才会召景江进宫。只是景江不懂宫中规矩,倒是惹得大将军不快,此乃景江的错,在此给大将军陪个不是。”季景江说着,就要向侯鸿行大礼。
侯鸿忙扶住他,既然季景江说皇上不曾怪罪,若是他侯鸿还要受他这一礼,传出去岂不是大不敬之罪?
“莫要行此大礼。我再问你,你可知,突厥可汗在醉月楼遇刺身亡?”
“自然知晓。”
“为何京兆府赶到之后,却未见到你的身影?”
“未得头牌,景江深感无趣就先行离开了。”季景江作惋惜状,轻轻摇了摇头。
赶在京兆府到达之前从醉月楼赶到刑部大牢劫狱,按季景江的轻功来说是完全来得及的,只是苦无证据,且确有人证证明季景江当夜就在醉月楼,只是不知何时离开。
况且那夜,侯鸿府中皆被人下了药,侯鸿内力深厚方才没有大碍,追至东城门时,还以毒箭射中那贼子左肩,那一箭恐怕就是眼前的季景江也不可能恢复的这么快。
“哦?这么说,刑部的事你果然不知?”
“确实不知。”
大致是季景江伪装的好,亦或是侯鸿的试探没有收到意想之中的结果,虽心中存疑,侯鸿还是放过了季景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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