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独独留下这梦缱绻。此药无药可解,唯有,行男女欢好之事。怀儿可不舍得哥哥经脉寸断而亡。”周永怀并不回答,只是抬起头,凑近季景江的脸,嘴唇几乎与季景江贴在一起。
“怀儿,你要做什么!”周永怀的手窜入被中,季景江大惊失色,一时竟无法捉住他的手,惊慌之中一用力竟将周永怀推倒撞在床柱上。周永怀的额头瞬间破了一个口子,鲜血直流。
“怀儿!怀儿你怎么样了!”季景江无心之举,见周永怀受伤顿时心疼不已,忙上前扶起他察看,为他止血。
周永怀的头一时有些晕,疼的暂时失去了力气,便顺势躺进季景江的怀中。
“哥哥知不知道,怀儿喜欢你啊…”周永怀双目含情脉脉地看着季景江,更是让季景江痴醉,一时放松,竟被周永怀突然翻身而起死死制住。
“黎昕……黎昕……”周永怀听得真切,情动时季景江无意呢喃的名字。
周永怀登基后要料理诸多事务,却还是抽空派人前往扬州打探季景江的消息,欲请季景江到宫中一见。谁知得来的却是季景江婚期将近,无法脱身的消息,纵是百般伤心欲绝,周永怀也无法诉说,却派人大封大赏了云季山庄。一年后,季少夫人竟因病去世,周永怀闻讯居然很是开心,自觉心态扭曲与常人有异,更是平添很多烦忧,只下旨厚葬了季少夫人。
世人皆知云季山庄深得当今圣上厚爱,殊不知周永怀是因郁结心中,觉得愧对季闻起夫妇和季景江。也是压抑太久,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