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摩一死,黎颇继位后必定向我朝宣战,到时生灵涂炭,”阮渊点头表示赞同,神色一转,又道,“倘若不留任何痕迹,那突厥人无凭无证……”
“不可,”张霆皱着眉否定道,“阿史那思摩现在京城,死在京城,无论如何都脱不开关系。”
李飞霜轻笑出声,“阿史那思摩死有余辜,只是不该现在死。”
李飞霜的胞弟两年前死于与突厥的战争中,想起胞弟豪情壮志,要保家卫国,李飞霜对仇人阿史那思摩是恨不得杀之而后快。
“不知李姑娘有何妙计?”周梦沅期待地看着李飞霜,面露喜色。
“思摩不必死,锦溪公主倒是可以死。”李飞霜的眼神在张霆和周梦沅之间扫了一遍,轻描淡写地说道。
“什么?”周梦沅有些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飞霜姑娘妙计啊!”张霆恍然大悟,继而看向季景江,“听闻季兄庄内有奇药名‘涅槃’,服下后七日内可封住经脉,使肌肤变得苍白,浑身僵冷,与死人无异,呈假死状态。七日后再服解药即可恢复,恢复的与常人无异。只要公主服下此药,七日后再将公主带出京城,再服下解药。这样不会有战争,也不能算是违背和解条约,公主也不需去和亲。”
一旁的周梦沅听到这些,愁云惨淡的脸上终于有了笑容。
季景江单手捻开手中折扇,上好的金丝楠木雕刻凤尾纹,扇面有先帝题词《洛神赋》中“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轻摇折扇,季景江盯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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