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亲书御信,只要大王能再度出兵救郑,来日愿为大燕属国。”
御座上的季晟一脸音厉,怒气稍退,墨色王袍长袖下的指节轻敲在案上,显然正在思度,而冉鸢便跪坐在他身侧半米的地方,看着下面的大臣,微抿丹唇。
“郑军无信亦无能,致使我燕军五万人惨死寒鸦州,焉知还有第二次?大王不可再出兵了!”燕国上卿出声上谏,铿锵愤怒,断然不同意再出兵。
“燕郑本姻亲之邦,如今郑伯亦是大王的亲舅父,岂有不帮之理,郑伯既已做下承诺,倒不妨再助一次,还望大王三思。”又一大夫上谏到。
君主不下决定,臣属自然要争执不下,各抒己见,出兵与不出兵分做了两派。冉鸢还是头一次见一堂的男人吵做一团,口若悬河不绝于耳,莫怪能为官。
最终也没争出个结果了,待所有人都退下了,冉鸢才近了季晟身侧,颇是体贴的帮他揉了揉肩,知道他还在为那五万大军的事伤神。
“我看此事有些奇怪……”
闻言,季晟拉过了她的手臂,环着纤腰将人抱入了怀中,戾气未散的俊美间依旧音测测的骇人,不过对上冉鸢时,他本能的收敛了些许,大掌轻轻的捏着她早已发酸的双腿。
“跪疼了吧?下次若是不舒服直接走便是。”
尽管快三年了,冉鸢还是不能习惯久跪,素日里没人时她都是选择怎么舒服怎么坐,今日当着朝臣只能乖乖的跪坐,好在季晟惦记着她,大手温柔的按捏舒缓着酸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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