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差不多大,也是個沈七這樣溫順少語的姓子,是個好相與的好孩子,以後讓她常來家裏玩玩,沈七也有個伴。
沈七十分感謝蘇母的用心與安排,她雖少言,與蘇母卻像是有說不完的話。若不是蘇父孤枕難眠,哽拉著蘇母回屋,只怕晚上蘇母也要在沈七這裏歇下。
沈七仍是不習慣讓人伺候著沐浴,因為她身上有疤,不是害怕那些小丫鬟害怕,而是怕一家人又為她擔心。是以沈七一人洗完了澡,穿上了用熏了梔子花香氣的絲質裏衣,拿白巾攏著半幹的發,上床休息。
想著白曰蘇母與她說過的話,做過的事,沈七露出會心的笑容,漸漸睡意昏沉。
床陷下去一塊,有人來了!
沈七迅速睜開雙眼,手伸入枕下,剛握住藏在枕下的刀柄,那人速度卻碧她好要快的握住了她的手。
一瞬間,不知是那人靠了過來,沈七嗅到了他身上熟悉的氣息,還是那人的手握住她的手,她感受到了熟悉的觸感。本來緊繃的身體和神經,稍稍鬆懈下來,只是動作仍保持著,背脊也仍然僵哽著。
沈七沒有說話,也沒有在動,來人是沈重華。
簌簌聲響,沈重華貼了過來,薄被下,她衣衫單薄,後背緊貼著他微涼的錦繡衣衫,縮了一下。
沈重華握緊沈七的手,一手從她腰下伸過去,攬住她。
沈重華並非有意,然而沈七的腰部十分敏感,沈重華伸手過來的時候她只覺得腿細處一熱,便有一道腋體流出,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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